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眼前这堆黑乎乎、亮闪闪的玩意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是个打铁的，在这洪荒边陲小城里开了家小铺子，半死不活地挣扎着。本来日子挺平淡，直到昨天，他捡了个破铜烂铁，差点把脑袋丢了。

“老板，你这炉子新搭的？火怎么那么旺？”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拎着把生锈的akh-47，看上去粗豪得很。他围王磊转了两圈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嘿嘿笑了：“我想学两手，你这手艺，能给钱不？”

王磊头也不抬，继续抡着大锤，叮叮当当敲打一块铁疙瘩：“想学？行啊，先给我干一个月活，当小工。”

那汉子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王磊这么直爽，哼了一声，也不多话，蹲在炉子边帮着添柴火。王磊心里琢磨，这年头，想找个靠谱的伙计比找对象还难。

火光映得王磊脸膛通红，他突然心念一动，那堆黑乎乎的破烂里，有一块巴掌大的碎片，正发着幽幽的微光，像是眼睛，又像是嘴巴。他顺手抓起来，在火光下仔细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这碎片泛着青黑色，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文字。王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石头？他试探着运了点气力，嘿，那碎片竟然微微一颤，散发出更盛的光芒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王磊脱口而出。

旁边的汉子“腾”地站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住王磊手里的碎片：“你……你别告诉我，这是……”

王磊也愣住了。他低头一看，那碎片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，一条条扭曲着，像是活物在爬行。他猛地一惊，扔掉碎片，手忙脚乱地往后退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王磊结结巴巴地说，心里又惊又怕。

那汉子抢过碎片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能镇压凶兽！你小子不是普通打铁的，吧？”

王磊被说懵了，呆呆地看着对方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别装了！”那汉子眼睛一瞪，“你手里这东西，是上古图腾碎片！我听老辈人说过，洪荒破碎时，留下过不少这些玩意儿，能调动空间之力，能驱使凶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