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好痛……”林越猛地睁开眼，脑仁子像被铁棍搅了八百遍一样抽抽带跳。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湿漉漉的泥地里，身上还沾满了烂泥，腥臭味熏得他直咳嗽。

“草泥马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却感觉眼皮沉重得像挂了块秤砣。刚抬眼，一张狰狞人脸就撞进视野里。

那是一张由血色藤蔓和脓包组成的脸，头顶顶着两只滴着毒液的犄角，正咧着满口锯齿般的獠牙，死死盯着他。林越瞳孔骤缩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空白了足足三秒。

“卧槽……这是在演特技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手下意识地摸向裤兜——空的。

下一秒，那怪物动了。它迈开黏糊糊的大长腿，嗖地一下扑过来，腥臭味直冲鼻腔。林越吓得魂飞魄散，猛地往旁边一滚，只听“啪”地一声，毒液溅了他一脸。

“妈的！还真是真的！”他反应过来，连忙抄起身边半截枯枝就砸过去。噗嗤一声，血肉模糊的爪子被砸得翻滚着缩回去，但怪物只是低吼了一声，另一只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
林越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撕碎了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他拼命挣扎，绝望中看了一眼周围——全是深不见底的沼泽，远处是密密麻麻从未见过的诡异植物，散发着阵阵腐臭。空气里都是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，让他头晕目眩。

“放开我！你这畜生！”林越灌了一口毒液，嗓子眼直反胃。

怪物却没说话，只是咧开血盆大口，露出满口獠牙。突然，林越眼睛一斜，发现怪物胸口处有一个奇怪的黑色图腾，像是用头发画上去的，正在微微发光。那光很暗，却像毒蛇一样渗入他骨髓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东西？”他想起昨晚看到的古籍残页，上面好像画过类似的符号。

就在怪物快要捏碎他骨头的时候，一道微弱的白光突然从林越眉心闪过，一把插进了怪物胸口的图腾。图腾猛地爆发出刺眼强光，怪物惨叫一声，满身脓包像雨点一样炸开，化作一缕黑烟消失无踪。

林越瘫在泥水里，大口喘气。胸口闷得厉害，他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。刚才那瞬间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上来，好像唤醒了某种本能。

“这他妈是……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