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山河把这堆玩意儿扫完，看着满地狼藉，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他这爷爷华振武，当初为了逼他继承这破国医馆，什么招都使了出来。说是传家宝，可除了几件看起来就要掉渣的瓷器，就剩些发霉的中药。这要是摆在谁家，不得当古董垃圾处理了？

正烦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花布衬衫，脸上红扑扑的小丫头探进头来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块芝麻馅的糕点，热气腾腾的。小丫头见没人，小声问：“山河哥，你在这儿呢？爷爷让我给你送点心。”

华山河眼珠子一转，心里计上来了。这丫头，是隔壁澡堂的孙怡然，人不大，看着挺机灵。自打他来了，就天天变着花样给她送吃的。一开始他以为是示好，后来发现不对劲，这丫头对他这国医馆比谁都上心。他琢磨着，与其在这儿扫扫地当看门狗，不如……

“哎，小丫头，谢谢你啊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“没炒糊吧？我闻着味儿就饿了。”

孙怡然脸一红，连忙摆手：“没没，刚出炉的。爷爷说，看你一个人在这里，怕你饿着。”她话里话外透着关心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华山河，像只小兔子。

“爷爷知道了，我在这儿挺好。”华山河抓过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，那芝麻馅的甜香一下子就钻了进去，他眯起眼，心里舒坦多了。“你爷爷还真是个好人。”

“那当然啦！爷爷最疼我了。”孙怡然跟着凑趣，两人就聊起了家常。华山河装傻充愣，东拉西扯，其实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他顺手从柜子里翻出个铜人模型，这是他爷爷宝贝得不得了的玩意儿，说是古代针灸用的教具，比真人还要逼真。

“小丫头，你见过这个？”华山河把铜人模型往她面前一放，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
孙怡然好奇地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没见过，这什么呀？”

“这可是宝贝。”华山河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爷爷说，这是针灸的精髓所在。你信不信，这铜人身上三百六十个穴位，我随便点，都能让你舒服。”

孙怡然嗤之以鼻：“哪有那么神？别是吹牛吧。”

“不信？那试试？”华山河说着，随手就点了几下铜人模型上的穴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