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色的午后，国医馆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华山河靠在柜台边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手指翻飞间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门口。

“华师傅，咱们科又收了个新徒弟。”孙怡然晃着两个小胳膊，手里提着个小布袋，笑嘻嘻地走到柜台前，将袋子往柜台上一放，“说是领悟力贼强，两天就上手了。”

华山河挑了挑眉，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“是那个叫林墨的？”孙怡然点头如捣蒜，华山河轻哼一声，没再说话。这林墨啊，刚来那会儿，连煎药都手忙脚乱，现在倒好，自己开了个小药房，还真是有点本事。

孙怡然晃悠到华山河身后，踮起脚尖仰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华师傅，你啥时候教我怎么抓药啊？”她的声音软糯糯的，像裹了蜜似的。

华山河回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微微眯起了眼。这丫头，自从上次撞见他偷偷往自己药箱里塞几颗药丸子后，就天天围着他转。每次来送糕点，眼睛都亮得跟撒了金似的。

“急什么，等你学好了。”华山河故作深沉地摇摇头，心里却暗自好笑。这丫头，分明是看上自己了。

孙怡然噘起小嘴，但很快又咧开嘴笑了。“哎呀，我就是好奇嘛！”她说着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华师傅，你昨天给我妈送的那两颗安神丸，真有效！我妈睡得踏实多了。”

华山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就我这手艺，糊弄你妈？”他心里清楚，孙怡然的妈妈常年失眠，那些药不过是用了些寻常的安神药材，但效果却出奇的好。

孙怡然点点头，眼睛里满是崇拜。“真的！我妈说这可是她十几年都没睡过的好觉！”她说着，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华师傅，你那本《黄帝内经》借我看看呗？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华山河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《黄帝内经》，那可是他师傅留给他的宝贝，他都没舍得随便看。但现在，他突然觉得，或许可以试试。

“行。”他突然一咬牙，爽快地答应了，“不过，你要答应我，一天只能看一页。”

孙怡然眼睛瞪得溜圆，连忙点头如捣蒜。“我答应！我答应还不行吗！”她激动得手舞足蹈的，像只小麻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