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雉从太子宫里出来，那股子阴冷劲儿还挂在屁股后面。她眯着眼看了看周围道观的灯火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帮假模假样搞玄学，不就跟庙门口卖签的没啥两样？能让吕雉放在心上的事儿，从来不在这些虚头巴脑上。

马车这么一颠簸，吕雉想起文恬。这茬子，得赶紧了结。她伸出手指掐了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让张嫣来弄这事儿，吕雉心里直打鼓。那小蹄子差点让她栽了跟头，现在让她去杀人灭口？真是看人下菜碟。

马车刚拐进长乐宫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。门帘一掀，吕雉就看见两个宫女押着文恬往那边走。这文恬平日里仗着国色天香，在宫里横着走，怎么现在怂了？吕雉心里直痒痒。

"吕……皇后娘娘！"文恬跪得跟捣蒜似的，脸丑得跟锅底。

吕雉哼了一声："怎么，听说本宫来了，挺吓人？"她慢悠悠踱步上前，手指在文恬脸上戳了戳，"使劲儿笑几个，让本宫瞧瞧你那副绝世容颜。"

文恬拼命挤出个笑，眼睛都快挤成一条缝了。那笑容在吕雉看来，比抹了猪血的破布还难看。

"听说你给刘如意请的胡姬酒，让人留下活口了？"吕雉突然话锋一转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。

文恬往后缩了缩："那……那是因为胡姬酒……"她话没说完，就被吕雉打断了。

"是吗？"吕雉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吓了文恬一跳，"那本宫就替你尝尝这胡姬酒，看看是不是那么坑人。"

她挥手叫来阿房，示意她把酒壶拿来。阿房心领神会，从怀里掏出个酒壶。吕雉接过酒壶，用手指蘸了蘸，在文恬脸上划了一下，"来，自己舔掉。"

文恬脸色瞬间惨白，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："皇后娘娘饶命！"

"别挣扎了。"吕雉突然把酒壶往她脸上一泼，酒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，"本宫倒想看看，这酒是能杀人，还是能让人上瘾？"

文恬晕倒在酒地里的时候，吕雉摸了摸她的脖子，发现人还有气。她冷笑一声："先委屈你这么着。"

阿房回来禀报："张嫣娘娘在东宫等着呢，说有要事相商。"

吕雉眉头一挑："让她进来。"她重新坐回宝座，摸了摸下巴，"这宫里的水，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