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，差点把旁边的水槽砸烂。下面传来一阵哄笑，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在他桌子旁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

“笑什么笑，再笑我用水喷你们！”李凡기色不善地吼了一声，可声音抖得像帕金森附体，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院长，老者背着手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这笑意，比刚才那些学生的嘲讽更让李凡难受。

“李凡，你什么意思？这是课堂，不是菜市场！”老师板着脸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上的反光刺得李凡眼睛生疼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脖子底下像有团火在烧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可喉咙像被棉絮堵住了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最后，他还是蔫蔫地低下了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学生们像一群饿狼，见李凡就扑了上来。

“废物，你刚才是不是想跟我们打架？” “哟，穷酸样，还敢用水槽抵我们？也不怕把你那破衣服弄湿！”

李凡低着头，任凭他们推搡，心里却是一片死寂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，只记得自己明明是魔法天才，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异世界流放？

突然，手心一凉，李凡低头一看，发现手里多了一张泛黄的纸。纸张边缘磨损严重，上面还沾着几片枯叶。他好奇地展开一看，只见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

“吾乃上古大能，历经万古，终归虚无。此传承只传给你，待你练成，必将万古同辉！”

李凡愣住了，这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？幻觉？还是这破纸上真的有鬼？

他捏了捏纸，入手微凉，却不是幻觉。他抬起头，正对上几个学生的嘲笑。

“哈哈，穷鬼，你看什么？是不是发现鬼了？” “废物，别做白日梦了，你这种货色，能获得什么传承？”

李凡没理他们，而是将那张纸塞进怀里，紧紧抱住。他的手心开始冒汗，心砰砰直跳。他知道，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希望了。

回到宿舍，李凡关上门，拿出那张纸，对着月光仔细研究。月光下，那些字迹显得更加清晰，仿佛有生命一般，在缓缓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