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小意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PPT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头顶的投影幕布散发出惨白的光，映得她脸色有些发白。她感觉这培训内容已经讲过八百遍了，每个新来的员工都是这样，一脸茫然，然后过个两天就忘了。

“凉小意，你说这PPT谁写的啊？这么枯燥，谁看啊。”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，声音闷闷的，是刚来的实习生小雅。

凉小意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杯子里的咖啡又晃了晃，刚才的咖啡已经凉得差不多了。她感觉今天的服务态度培训真是没完没了，每次都是这些老生常谈的内容。不过也好，至少比跟一群新人打交道要省事。

培训内容还在继续，凉小意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螺丝钉，在这里被拧紧，被拧松，日复一日。她有时候会想，如果换一个环境呢？或者干脆不干了？

“凉小意，你在看什么？”小雅突然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
凉小意赶紧收起手机，假装在看PPT。小雅翻了个白眼，“切，我看你刚才在那儿刷手机呢，什么意思啊，堂堂培训师，也不认真一点。”

凉小意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她觉得小雅还挺可爱的，就是有点八卦。她和小雅的关系一直不错，毕竟都是一个办公室的。

培训终于结束了，凉小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，准备离开会议室。她和小雅一起走出了会议室，准备去茶水间喝杯咖啡。

“小意，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转正啊？”小雅突然问了一句。

凉小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，“什么转正？你不是刚来吗？”

小雅叹了口气，“可是我投了好几份简历了，都没人要啊。我面试了好几次，每次都挺顺利的，但是最后都没成功。你说我是不是太惨了？”

凉小意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别担心，慢慢来，总会找到工作的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。凉小意知道，小雅其实挺自卑的，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。但是凉小意觉得，小雅其实挺有能力的，就是有时候太容易怀疑自己了。

她们俩边走边聊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茶水间。凉小意去接了杯咖啡，递给小雅一杯。小雅接过去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然后坐了下来，继续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