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大概是被系统YD了。不是，不是那种，而是字面意义上的。

她睁开眼，首先闻到的不是熟悉的消毒水味，也不是医院里那股子说不出的 peculiar 气味，而是一股子……发霉的味道？还夹杂着点别的，像是，卧槽，什么劣质香水的味道？

等等，劣质香水？

林薇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不说古色古香的家具，墙上那幅蹩脚的山水画一看就是假货，窗户上糊着的旧报纸大概有五年了，而她身上的……一袭红得晃眼的旗装？这布料一看就廉价，还洗得发黄，硌人的高跟鞋更是让她脚趾抽搐。

这什么鬼地方？

“小姐，您醒了？您昨天高烧不退，把老夫吓坏了！”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服，但不像丫鬟更像是保姆的老嬷嬷端着个缺了口的瓦罐凑了上来，嘴里还念叨着。

小姐？高烧？老夫？林薇一脸懵逼。她眨了眨眼，记忆如同被格式化的硬盘，只留下一些零碎的画面和感觉。好像……她以前是个网络文学爱好者，然后，然后……世界就黑了。再然后，就是眼前这鬼地方。

“你……是说我？”林薇声音干涩。

“是您啊，我家小姐。您别吓着，老奴这就去给您请大夫。”老嬷嬷一脸关切。

林薇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请大夫？她现在只想请个心理医生，或者干脆请她回家，那个至少有空调和 wi-fi 的家。

等等！心理医生？家？

林薇猛地掀开被子——或者说，她这身旗装上那层薄被。入眼的是一个大得吓人的、明显是后添的木头牌子，上面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
“怡春院。”

怡春院？

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个念头乱撞。怡春院？那不是古代那种……提供特殊服务的青楼吗？她什么时候穿成了青楼里的炮灰女配？！

她拿起那个缺口的瓦罐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果然，是那种廉价的、混杂着汗水和劣质花香的味道。杯子里是黑乎乎的液体，估计是那种省钱的、加大料的眼泪汤。

“小姐，您先喝点水润润嗓子。”老嬷嬷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块擦得锃亮的……木牌？上面刻着个“2”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字——“听你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