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凡递上简历，前台那姑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伸手接过，头也不回说：“号等一下，里面坐。”陈小凡刚想多问两句，旁边排队的一个壮汉突然插队，理直气壮道：“我等了半小时了，你让我？”陈小凡皱皱眉，刚想开口，那姑娘已经扬声喊：“那边去排队！”壮汉哼了一声，悻悻地退回去。陈小凡心里嘀咕，这人精明得很啊。

等轮到陈小凡，姑娘还算客气，接过简历扫了一眼：“名字报一下？”陈小凡报了名字，姑娘“嗯”了一声，插向旁边的文件夹。陈小凡等了大概十分钟，远远看到前面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，背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，气度不凡。他认得那是市场部的总监，听同事说过，是个出了名的严厉人物。

“小凡啊，”总监停下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来我部门试试。”陈小凡一愣，没想到这么顺利。总监又道：“简历我看了，挺有想法。不过，别得意得太早，下午还有两轮面试。”陈小凡连忙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总监。”

出了面试楼，陈小凡长舒一口气，回头想给苏小怜发条微信，手机拿出来一看，才发现快没电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钥匙串，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是小怜昨天递给他的“充电宝借条”，上面用铅笔写着“小凡，记得充电啊”。陈小凡无奈笑了一下，赶紧往出租屋走。

打开门，小怜正在厨房炸鸡翅，油锅里滋滋作响，香味扑鼻。她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快来吃，今天试了新酱料，好吃。”陈小凡看着她熟练地颠勺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吃饭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面试的事，试探道：“下午还有面试，你能去吗？”小怜“切”了一声：“去什么去，我又不是去打工的。”陈小凡苦笑，那是你不懂，找个好工作多不容易。

第二天，陈小凡果真参加了下午的面试，地点在公司楼上的咖啡厅。刚坐下，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就开口了：“小凡吧？昨晚没睡好？”陈小凡一愣，那男人竟然认识自己。原来是市场部另一个面试官，销售部的经理。他解释道：“昨晚想简历的事，有点紧张。”

接下来的面试很顺利，男人问了很多实际操作的问题，陈小凡都能答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