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操，这破日子没法过了！"张小乐缩在柴房里，怀里揣着半坛子假酒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窗外。院外"哐当"一声，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砸烂了张小乐家的茅草屋，碎石差点糊他一脸。

"这帮天杀的！"张小乐暴躁地跺脚，把酒坛往桌上一摔。桌上放着他刚摸来的《破剑诀》，扉页上还沾着昨晚偷摸夜行的口水痕迹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有人来砸他家了，而且每次都选他睡觉时下手。

"小乐，又出事儿了？"他师父姬清冷踩着药香飘了进来。这人明明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"一点红"，可偏要收个吃软饭的徒弟，天天穿着件洗得发黄的袄，还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姬清冷眉头一挑："北边黑虎帮的人，又嫌你偷他们练功的灵药。"说着从袖里掏出个东西，"喏，这是给他们赔的，别明天又挨揍。"

张小乐接过那包灵草，小声嘟囔："不是我说啊，师父你这灵药放太显眼了，人家都盯着呢。"他偷偷瞄了眼师父腰间那个据说价值千金的翡翠烟袋，"您要是不嫌弃，换成金子给我行不？我保证夜夜
守着师父，谁敢来..."

姬清冷斜眼瞅着他："张小乐，你能不能别总想着摸鱼？"她突然逼近一步，"上次西湖帮抢夺宝箱的事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"

张小乐吓得往后一缩："我...我就是路过..."

"路过？"姬清冷冷笑一声，突然伸手点在他腰间穴道，"再敢撒谎，这洗髓诀就给你练残了！"

张小乐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："师父！我有个主意！"

"什么主意？"姬清冷不耐烦地问。

"咱们能不能把《破剑诀》换个名字，混进黑虎帮的秘籍拍卖会？啊对对对！"张小乐突然捂住嘴，"我灵光一闪！咱们就说是《破剑诀》，暗地里给它改字，让黑虎帮自己演练个三天三夜，练出内伤然后找咱们算账！"

姬清冷听完，直接用玉簪捅了他脑门："就你这脑子还想在江湖立足？"突然话锋一转，"不过这法子要真行，师父就给你弄套夜行衣——反正你也没钱买。"

张小乐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："太好了！师父我保证，将来给师父买十套夜行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