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阿飞又骂了一句，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。脖子实在转不动了，他干脆放弃了，开始踹眼前的破木板。"妈的，砸开，赶紧走！"他抬脚就踹，木板发出"哗啦"一声，裂开一个口子。趁着这空档，他手脚并用，从切口爬了出去。

仓库外，冷风一灌，阿飞打了个哆嗦。他顾不上那么多，转身就往回跑。身上那件破外套早就被扯破了，风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"妈的，那帮王八蛋到底在搞什么！"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跑着跑着，突然脚下一空，整个人摔了跟跟头。

"嘶——"阿飞咬着牙爬起来，才发现自己跑岔了气，胸口闷得厉害。他停下来喘口气，一摸脖子，伤口破了。"操，又破了。"他皱着眉头，撕了条破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。

天色已经暗下来，四周只有虫子的嗡嗡声。阿飞深吸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离驻地还有两条街的样子，却感觉像两个世界。

"妈的，跑什么跑，不就是个屁事？"阿飞越想越气，刚才那一下摔得他七荤八素。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阿飞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明白了。是被人追上了。

几条黑影突然从暗处冒了出来，为首的那个抬手就朝他抓来。阿飞猛地一矮身，躲过伸手，反手就推了过去。

"操你妈！"那人吃痛叫了一嗓子，另外几个也跟着围了上来。阿飞左右开弓，拳头打在对方的身上，闷闷作响。不过几个回合，他就觉得胳膊发麻，力气渐渐使不出来了。

"妈的，还没完没了了？"阿飞喘着粗气，咬牙又挥出一拳。结果没打中，反而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胳膊。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疼晕过去。

"小子，识相点，别跟着我们大哥混。"那人一边拖着他，一边朝旁边另外两个人使眼色。

阿飞挣了两下，没挣开，反而被拖得踉踉跄跄。他怒火中烧，眼睛直瞪着对方："有种放我走！"

"放你走？晚了。"那人狞笑着，突然抬脚就踹在阿飞的肚子上。"妈的，叫你嚣张！"阿飞眼前一黑，彻底栽倒在地。

周围一片寂静，只有虫子的嗡嗡声。阿飞躺在地上，半晌没动静。等他缓过神来，发现自己被按在地上，脸上沾满了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