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水杯往桌上一摔，杯底跟碗沿撞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连口干净的凉水都喝不上。”出租屋里一股子霉味儿，墙皮都松了。他伸手在油腻腻的窗户上刮了刮，玻璃上结了一层白雾，头晕眼花地看出去，对面楼上的野猫正叼着个死耗子，摇摇晃晃往家走。

“操！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王磊烦躁地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，脑袋嗡嗡响。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，出门又得应付那帮收租的，想想就憋屈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还是昨晚关机前的电量。信号格就一个，屏幕上弹出两封未读短信，一个银行通知，一个……他认识的那个胖子发来的：“喂，老王，晚上有空不？老地方，哥给你接风洗尘！”

王磊皱着眉想了想，事儿太多了，哪有空应酬啊，可胖子这电话接也得接，不接又怕落下话柄。他叹了口气，翻出衣柜里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穿上，趿拉上拖鞋就往外走。楼道里冰凉的空气一灌进来，王磊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拉了拉领口。

楼下早餐摊的热气还没散，老板娘正跟隔壁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唠嗑：“今儿又是油条豆浆啊？这帮小子，就知道灌凉水。”王磊没搭话，买了份豆腐脑，就着冰镇的矿泉水灌下去，呛得喉咙发痒。他一边啃着油条，一边扫了一眼路边。

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晃悠着，手里攥着个对讲机，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气氛……不对劲。他想起昨晚新闻里说的，关于“生化危机”的报道，当时还以为是哪个电影宣传呢，现在看来，八成是真的了。

“操！这帮兔崽子搞的什么鸟事！”王磊越想越气，把油条往嘴里一塞，囫囵咽下去。他得赶紧去李教授那，只有在那儿，他才能找到点靠谱的消息，或者……搞点正经玩意儿。他拿出手机，回拨胖子的电话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这才刚到啊！”胖子声音洪亮，电话一接通就嚷嚷，“怎么样，昨晚那顿没白吃吧？改天让我再请！”王磊直接打断：“操！你先告诉我，这街上怎么回事？电视里都说是病毒，到底啥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