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给村口王婶量完血压，王婶笑嘻嘻地搓着手说：“小林啊，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绝了，我那老腰疼了好几年，到你这儿一扎，嘿，立马轻快了老半截！”说着还要往他手里塞个苹果。

林凡摆摆手，接过头上的草帽往屋里走：“王婶您太客气了，不过是祖传几代的土方子而已。”刚进卫生室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哄笑，他摘下草帽往门口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

隔壁村的小护士苏晴正堵着门，一米七出头的个子，穿着白大褂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林凡，你小子跑哪儿野去了？”苏晴叉着腰，那眼神，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苏护士，我这……出诊啊。”他指了指门口王婶推来的轮椅。

“出诊就出诊，跑邻村去了？”苏晴嗔怪道，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，“我检查一下你这卫生室，缺不缺药？缺了跟我说，我给你捎过去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苏晴，平时冷着脸，一遇见他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他刚想说“不用”，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。原来是邻村的小丫头李月，眼睛红红的跑来找他。

“村……村医哥哥，”李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发烧了，你……你看看我还能不能去上学？”她攥着一张成绩单，那小脸烧得通红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我看看。”他伸手想摸李月的额头，那丫头却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往后缩了缩，小手紧紧抓着衣角。林凡无奈一笑，土办法最直接，抓起体温计往她腋下塞。

“哎呀……”李月小声惊呼，脸更红了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动。”林凡摆摆手，接过体温计一读，“三十八度九，得打针。”

“我……我害怕打针。”李月咬着嘴唇。

林凡想了想，从抽屉里翻出几根野生的蒲公英，捣碎之后敷在李月额头上：“这比打针管用，三天就好了。”说着，他撕开酒精棉签，准备给她消毒手臂。

就在这时，王婶又跑来了，后头还跟着几个村姑媳妇，手里拎着鸡蛋和苹果。“小林，苏护士，李月丫头，都别挤了！我这儿还有腰疼的，腿抽筋的，分分钟能把这小屋子挤成菜市场！”王婶嗓门洪亮，引得院子里不少人探头探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