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壮着胆子开了门，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，有点冷，有点陌生。男人依旧没说话，深邃的目光像带着冰碴，慢悠悠地上下扫了她一眼，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。

“谁啊？”林小晚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男人这才开口，声音低沉矜贵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晋夜霆。”

晋夜霆……林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个名字像根针，精准地扎中了她最敏感的部位。几年前，她被他无情地甩了，理由是他的初恋回来了。那个女人，林小晚多少年前就认识，一个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的绿茶婊。当时林小晚心如死灰，灰头土脸地提出了离婚，没想到他闹得那么难看，差点连房子都不要。这些年，她拼命工作，拼命把钱攒起来，只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，重新开始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小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晋夜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想干什么？你告诉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或者，我告诉你。”

林小晚的心狂跳起来，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都有些发抖。她知道， Gate被打开了，那些他曾经踩在她脖子上让她绝望的往事，全都回来了。

晋夜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在看一件破碎的瓷器，语气却带着一种玩味：“听说，你离婚了？”

林小晚没说话，只是狠狠地瞪着他。

“前妻啊……”晋夜霆轻笑一声，带着嘲讽，“现在知道我回来了？”

“滚。”林小晚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
晋夜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滚？林小晚，你真以为你离了我，就能过得很好？”

“我很好，不劳你费心！”林小晚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

“很好？”晋夜霆上前一步，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，“那为什么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这种地方？晚上不安全。”

他说的没错，这套公寓是林小晚靠自己打拼下来的，虽然不大，但很温馨。可现在被他说出口，却像是在揭她伤疤。

林小晚的脸瞬间就红了，声音也有些哽咽：“你……你别管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