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抹了把脸上的唾沫，咧嘴直乐：“嘿，王林，你这刀法够邪乎啊！专砍肥猪还带断喉的，听着就带劲！不过嘛，降龙那招……呸，什么狗屁玩意儿，充其量就是个土拨鼠式冲刺，顶个屁用！你那‘三刀断喉’才叫真本事，下手快，不见血，猪都懵逼了直接断气！”

王林哼了一声，扛起磨刀石往院墙角走去，边走边嘟囔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把猪栏修好。今儿收的这批肥猪，看着就油水足，要是栏子塌了跑了，老板那顿板子够你受的。” 说话间，他蹲下身，捡起地上的几块破瓦片，咔咔几下就拼凑了个简易的挡土墙，顺便用磨刀石压住。

王虎凑过来，扒着墙根瞅着：“林子，你说这杀猪刀法练到家了，能干啥大事？光能剁肥猪啊？咱村赵铁柱家出了五万两银子悬赏捉拿‘黑风寨’的山贼，就差个能人……要不，你露一手？”

王林头也不抬：“少给我添乱。我那是剁猪，不是砍人。要真上战场，玩刀的怕是都得撂那儿。降龙十八掌虽然听着虚，但那种发力方式，指哪打哪，打起架来不是光凭快慢，得有势！”

“势？”王虎咂咂嘴，“听着挺唬人，怎么个势法？你刚才那‘三刀断喉’，我看也就是手快，猪还没反应过来就完事儿了，跟势有啥关系？”

王林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直起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势就是气势。你打人，得先让对手觉得你不好惹。你看我剁猪，”他走到杀猪台边，抄起那把锃亮的杀猪刀，手腕一抖，刀身嗡嗡作响，剂量精准地劈在猪脖子上一—

“嗤啦”一声，猪血喷了半院子远。

“就这！”王林将刀往刀架上“当啷”一挂，抹了把刀背上的血，“这就是势！看着简单，但你要是抖三抖，或者慢吞吞地剁，猪就不怕了。人跟猪一个理儿，你要是气势不足，对方一瞅你这怂样，立马就硬气了，蹦跶！”

王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挠挠头：“……好像有点道理。不过，那降龙十八掌，是不是还得闭着眼睛打？书上这么说来着。”

“闭眼？”王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，“那叫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碰巧能中，光靠蒙呢！真打，闭着眼连对手在哪都摸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