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操作？Click，访问权限，呸，禁了！”张伟把那根耳机线在手里缠来缠去，末了随手一扔，砸在茶几另一头。“就是王妈头儿！她一来，这网站就鸡犬不宁，先是封了几个‘摸鱼’的大佬，这回把管理员权限都给锁了！她到底想搞啥名堂？”

李明看着张伟那张扭曲的脸，心里也跟着烦躁。这王阿姨，上任才不到一个月，已经把市纪委的气氛搞到这地步了。以前那会儿，纪委的同志们晚上还能偷偷溜到内部论坛吹水下棋呢，现在？王阿姨一来，什么内网外网，论坛群组，哪样不是她盯得死死的？这不，前两天发现有人偷偷传些过时的文件，立马办了三个人，现在大家连内部笑话都不敢发了。

“具体禁了什么，你仔细说说？”李明把矿泉水推到张伟面前，自己没喝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“不是所有违规都得她抓吧？ upload权限取消，总得有个原因。”

张伟叹了口气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，脸憋得通红：“谁知道呢！我问了两次，人家就回我‘系统升级维护’。这维护也太过分了，连我这种管理员权限都被限制了！你说，她这是要把我们当傻子，还是真有啥大动作？”

“大动作？”李明咂咂嘴，“她这人轴得像根绳，专门跟人对着干。我记得她上任第一天，那个作风整顿会议，差点把几个老油条逼哭了。”

“那也是人家有本事。”张伟摆摆手，“以前谁不知道纪委是个清水衙门，现在好了，这风纪抓得比谁都严。不过……”

他眼神一眯，凑近了些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自从她来了之后，没人敢提那个‘深夜广播亭’的事了？”

李明一愣：“广播亭？哪个广播亭？市里到处都是，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就是后门，那辆报废的校车改造的。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那广播亭为啥没人敢碰吗？里面藏着的数据，比现在被禁的论坛还硬核。”

“什么数据？”

“得劲！”张伟咧嘴一笑，那笑容又有点吓人，“就是关于……关于前任那个‘老鱼’的。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老鱼，就是他们前任的市纪委一把手，因为贪腐被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