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了？访问权限取消了？”李明接过张伟递过来的矿泉水，拧开没喝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王妈头儿搞升级就搞升级，搞什么鬼限制访问？这都啥操作啊？”

张伟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，把耳机扯下来塞进耳朵里，又猛地拔出来：“还能有什么操作？就是因为她！说服务器旧了，怕数据泄露，所以搞个新系统！结果呢？新系统用不了，老系统进不去！我这边-link数据传输的项目全泡汤了！客户催得跟杀猪似的！”

“客户催你催得紧，但你这服务器炸锅，人家王妈头儿拍拍屁股走人？”李明瞥了他一眼，“怎么着，想找王妈头儿算账？”

“找？我找她算账？”张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气得捶着桌子，“我找她算账？明哥，你当这儿谁啊？人家是市纪委新来的‘委员长’，我个破程序员，在她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！”

“那你说现在咋整？”李明把矿泉水往桌上一顿，“客户那边等着呢，项目不能无限期搁置。王妈头儿那边也不能真去硬刚不是？她那么轴的人……”

张伟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哎，有了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明哥，你忘了？之前学校搞信息化改造，不是全套换了系统吗？那会儿王妈头儿可没少催我们，说旧校规手册发在服务器上占资源，不让放！结果呢？改系统的时候，谁还记得那个破手册存哪儿了？可能早就被清理了吧？”

李明愣了愣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去他妈的升级限制访问！”张伟眼睛放光，“我不管什么新旧系统，我去把那个旧校规手册找回来！只要能用的那套！只要能重新上传，让客户那边先跑起来，不就了？王妈头儿那边就算追究，咱们也有话说——是旧系统找不到了，不是我们上传了违规数据！”

“这……”李明有点犹豫，“王妈头儿不是说了吗？旧系统是违规的。咱们现在用这个……会不会更麻烦？”

“麻烦什么？”张伟瞪了他一眼，“现在项目压着，客户等着，谁管你违规不违规！先把活儿干完，回头再跟王妈头儿周旋！再说，那破校规手册谁记得住具体放哪儿了？咱们几个翻翻硬盘，肯定能找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