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台服务器又炸了。

确切说，是访问权限取消了。张伟对着电脑屏幕，把拳头擂在桌子上，带得旁边的水杯都颤了三颤。他扭头冲李明喊：“明哥，你说这王妈头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旧系统升级了，还搞限制访问？再说了，就那么几个破程序，她至于上纲上线到这个地步？”

李明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缩回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什么。他时不时有几秒的停顿，估计是在改些什么，或者是在删除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别嚷嚷了，伟哥。王妈头儿这人，你太知道她了，她就是那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性格。小心被抓典型了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张伟啐了一口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我抓你典型？我这是有理取闹！这破系统本来就老掉牙了，现在升级了更是一团乱麻，她倒是好，眼不见为净，一禁了之。你以为她不知道这是咱们几个搞出来的？”

李明没吭声，只是埋头继续敲键盘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长舒一口气，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。他把键盘往上一推，揉了揉眼睛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完了，这次麻烦大了。她好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，而且还是往咱们这边查，为了自保，我只能……”

“只能删除了？”张伟打断他，语气沉重，“明哥，这事儿要被王妈头儿查出来，咱们就完了。她可不是吃素的，一旦盯上你，你就跑不了了。”

李明吸了吸鼻子，眼神里满是无奈：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一旦被她牵出来，不仅仅是咱们俩，整个部门都有可能要遭殃。”

张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王妈头儿厉害，但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快就找到他们头上。她是怎么发现的？是她自己的手段高明，还是有人告密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。张伟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有些不情愿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声，声音很轻柔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张伟，你好。我是市纪委的王明华，你今天给我过来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