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止访问？”张伟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往茶水间走，“神经病啊，旧系统还禁访问？王妈头儿是吃错药了还是咋地？”

旁边的李明赶紧把头埋了下去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估计是在改代码。“别嚷嚷了，小心被抓典型。”他小声嘀咕，“我刚试了，连登录页面都打不开了，提示服务器不可用。”

“服务器不可用？”张伟皱着眉在茶水间接了杯凉水，“这王妈头儿是想干嘛？触发式逼宫？整个公司都给她当孙子？复合部这些边缘部门，咱们本来就是边缘人，她真想整，得往哪儿整啊？”他摇摇头，喝了口水，“等着吧，不出五分钟，HR那帮孙子就得敲门要人。”

正说着，茶水间门开了，人事部的王姐拿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哟，张伟，李明，在这儿喝茶呢？”王姐往他们桌前一坐，“王妈头儿找我，说你们部门最近工作积极性不高，代码提交频率直线下滑，让你们俩出来好好谈谈心。”

“我们……”张伟刚想解释，李明就抢先说了，“王姐，我们这不是在改历史遗留问题呢吗？那个旧系统，老掉牙了，我们还得先把旧功能兼容过来，新功能什么时候能写，咱心里也没底。”

王姐点点头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“行，我先回去跟王妈头儿汇报，最近手头紧，招人不容易，那些刚毕业的小年轻有劲没处使。你们俩啊，回去好好琢磨琢磨，争取三天之内，让代码上线，不然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王姐说完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走了。张伟和李明面面相觑。

“这王姐办事确实跟王妈头儿一个路数，”张伟叹了口气，“上来就画个大饼，下面是刀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李明倒了一杯水，“咱们这算啥？小巫见大巫。我听说昨天审计部的小王，偷偷用了公司网络下电影，被王妈头儿直接扣了奖金，还让他写了个检讨，贴在公司公告栏。”

张伟一拍大腿，“我去，这么狠？就下电影这事儿？我还以为多大事呢。”

李明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你有所不知，小王那事儿，只是开始。前两天，王妈头儿还找销售部那个老油条谈话呢，据说就是因为他半年前签的一单，有点灰色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