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峥扯了扯领带，一棱一棱的肌肉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“忙？林小姐现在知道我忙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，力道颇大，惊得林薇往后缩了缩。

“不是，”林薇赶紧解释，指了指桌上那杯还温着的咖啡，“我……我是看到咖啡没凉了，就想着先给你暖暖。”她心里直打鼓，这顿饭吃得是真憋屈。当初甩了卫峥那会儿，她觉得天大地大没有他，现在好了，工作不顺心，家里老母亲又催相亲，她鬼使神差来了这儿，结果——撞见了他，还撞见他一脸春风得意。

卫峥斜眼膘她，啧了一声，拿起咖啡抿了两口，眉头更 Tight 了。“暖得够，能烫死只猪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这人有病吧？刚分手五年，人家不回头，自己跑来借味儿还被人嫌弃。“你……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，早就不想你了。”卫峥头也不抬，语气像在说别人的事儿。

林薇心口一堵，这男人说话真是损到极致，偏偏你还不得不听。她咬着下唇，闷闷的。“那……那个，我走了，还有，上次你说的项目的事……”

“项目？”卫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抬起头，一对深邃的眸子锁住她，“林薇，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？收买我的感情，利用完就扔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戳林薇痛处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手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捏咖啡杯留下的印子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卫峥猛地站起身，一股压倒性的气势扑面而来，“五年前你怎么解释的？你不是说碰都碰我一指头吗？现在呢？现在装什么深情，装什么离不开我？”

林薇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眼眶就红了。“卫峥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？”

“我怎么说话了？”卫峥逼近一步，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看着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眼里的怒火和失望，突然就觉得委屈。五年了，她以为早就该忘了，可他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伪装都戳破了。“我就是……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卫峥愣住了，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