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一抖，遥控器“啪嗒”一声掉在茶几上。她这才抬眼，对上卫峥那张阴沉得能滴出墨的脸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五年了，这人脸是越来越臭，还是越来越帅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，“没什么，看个电视。”

卫峥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看什么电视？皱着眉头看空气呢？”他弯腰捡起遥控器，随手“啪”地按掉电视，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。

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脖子。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她有点底气不足地小声问。

卫峥走回沙发，在她旁边坐下，身体紧贴着，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压迫感。“怎么，想看谁就看谁，想看多久就看多久？我卫峥的东西，容不得别人染指。”他歪着头，眼神像是在审视猎物，又像是在嘲讽。

林薇被他吓得脸都白了，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，但沙发已经到了尽头，她根本没有退路。“我……我只是随便看看……”

“随便看看？”卫峥冷笑，“我看你从早上就心不在焉，接个电话就红着眼眶，吃饭的时候魂不守舍，现在又躲在我家里看别的男人？”他每说一句，林薇的脸就更白一分。

林薇被他一一点名，彻底崩溃了。“你……你跟踪我？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卫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。“我跟踪你？”他猛地站起来， chair 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“我倒是想问问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？当初是谁甩了谁，现在又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我？”

林薇被他吼得说不出话，眼泪终于忍不住“唰”地一声流了下来。“我……”她哽咽着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卫峥看着她哭得像条小狗，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想擦掉她的眼泪，却在碰到她脸的时候，听到她小声的抽泣。

“你……”卫峥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，他盯着她的眼睛，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林薇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还在这里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