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认真的吗？五年了，你就确定要这么干？”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乔晚晚捏着手机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手机那头，林薇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调调，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：“当然认真。乔大律师，我是说过要等你到天荒的，没骗你吧？”

乔晚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杯里快见底的拿铁又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。五年前，他们闹得撕破脸皮，她在律师席上亲手递出那纸分手书的时候，林薇眼睛都没红过，只冷冷说了句“你活该”。那时候谁能想到，五年后她像个找不到家的小猫，踏着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火车，出现在这座全然陌生的城市，就为了碰一面乔晚晚？
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蠢？”乔晚晚吼出来的，声音却有些发虚。分手的时候，林薇撂下狠话，说她乔晚晚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天才律师，活该被她骗得团团转。现在她倒好，真把自己当天才律师了，非要在这座二十线的城市里撞见她。

可气人的是，还真撞见了。就在昨天，乔晚晚加班到深夜走出办公楼，冷不丁就看到林薇蹲在街角，怀里抱着个破旧纸箱，对着个避雷针似的电线杆傻笑。那场景，活像只迷路的猫，还带着点令人发指的……可爱？

乔晚晚当时只想翻个白眼，绕道走人。结果手一滑，公文包带子勾到了电线杆，整个人狼狈地朝林薇扑过去。林薇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纸箱掉在地上，哗啦啦散出一堆乐高积木。

“……看什么看？乐高……”林薇窘迫地想捡起来，结果手脚不协调，又碰倒了一排积木。乔晚晚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突然觉得五年没见，她好像……没变？

“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？”乔晚晚把包甩到肩上，弯腰去捡她散落的文件。林薇捡起乐高，像护崽的老母鸡似的挡在她面前：“来找你啊。你看，我算过了，你这几天都在加班，不可能在外面玩。”

乔晚晚挑眉，捡起文件拍拍上面的灰：“所以呢？你要干嘛？街头卖唱？”

林薇把乐高抱得更紧了：“我要重新追你啊。那个……上次是我太冲动了，我不该说那些话的。我现在特别后悔，特别想……”她想说“想和你复合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说，“……想和你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