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，把路边的积水打得啪啪响。我站在巷口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团湿漉漉的被子，那是赵默昨天才买的新款。被子是暖的，可我抱着它，只觉得心口发堵，透不过气。

手机还攥手里，彻底没电了。屏幕黑漆漆的，像死了一样。我想着赵默临走前那句话，说什么左泽要找他，说什么有事。他当时眼神很乱，带着点我从未见过的慌张。他说完就走了，没说去哪儿，也没说要多久回。

警察来了，两个，穿着黑色制服，雨水的味道混在他们身上的消毒水味里，更让人烦躁。他们很简单地问了几句，赵默怎么死的，我们认识多久，他知道些什么。我回答得磕磕巴巴，说了些陈词滥调，什么感情很好，什么他说最近压力大。他们点点头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女孩子的眼泪最动人，但证据呢？

“是他自己不小心，喝多了，在巷子里摔了一跤，”我听见一个警察对另一个说，“身上有酒味，肋骨也有几根断的，算意外。”

意外？我抱着被子站在雨里，看着地上那滩积水，水面上飘着几片碎纸，像是赵默拼命挣扎过的痕迹。雨水冲刷着一切，可冲不淡我的疑虑。

回到宿舍，洗了个热水澡，可身体还是冷的。赵默的很多东西都还在，他没收拾，我懒得扔。他的书桌架上还放着那本翻开的《左泽传》，书页边角被翻得卷了边。我翻了几页，是个历史学家的传记，里面提到一个叫左泽的人物，好像是个传奇刺客，行事风格很神秘。

我就在宿舍住了几天，白天出去散心，晚上回来翻这个《左泽传》。赵默提过这个名字几次，每次都神神秘秘的，说什么左泽是他的旧识，欠了他一个人情。我不懂这些，赵默也没细说。他说左泽很厉害，能办到很多人办不到的事。

后来有一天，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，查了查左泽这个人。网上资料不多，大多是些杜撰，说他是民国时期的人物，一介草民却搅动风云。还有人说，左泽至今还在暗处活动，是个行踪不定的组织头目。资料越查越多，我的后背像被阴风扫过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再后来，我发现一个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