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冷雨糊了一脸。我刚冲进那条 该死的巷子 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赵默 firefighters-mouthed，胸口还有点温乎，但摸着脉搏，彻底凉了。手机扔涝里了，肯定没电了，我光顾着跑，也顾不上看。

警察来得慢得离谱。老张头皱着眉头蹲那儿，雨水顺着老花镜滴下来。他翻翻赵默的眼皮，又按压了一下脖子，“死者赵默，男性，三十岁。初步判断是失足坠河，属于意外溺亡。”

我咬着嘴唇，指甲掐进手心：“意外？老张头，你来看看这放学 。”

巷口歪脖子路灯照着，地上留着几滴 drag marks，像是有人被拖拽过。赵默背着那个眼熟的棕色挎包，仰面躺着，脑后有个不明显的压痕。雨水冲刷得快，马上就了痕迹。法医穿白大褂过来包扎的时候，我注意到他们取证得很仔细，但似乎没太往那 drag marks 上多想。

赵默平时性子那么急，怎么可能无故跌进这条死胡同？你说他喝醉了，意识不清，没看清脚下，也可能。可那 drag marks……我说不出口，怕被人当傻子。

警车里，我搅拌着手里那袋温吞的方便面。老张头递根烟过来，我摆摆手。他啧了声，“小年轻，节哀顺变。不过啊，你们年轻人谈恋爱，别太上头了。” 他说得轻巧，好像赵默只是喝多了，踩错一步，就彻底消失了。

我看着他后视镜里自己扭曲的脸，眼圈有点红。都怪我嘴笨，上次他偷偷喝应酬，我闹小脾气，非说他肯定去酒吧找女人，他跟个闷葫芦似的，死不承认。结果呢？我就这么赶上了他“踩错一步”的现场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我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林薇。我问她怎么知道我手机关机了，她回我一句：“等你半天不回消息，还以为你出事了。赶紧去医院吧，出大事了。”

出大事？我们还没结婚呢，怎么就出大事了？我靠在警车边，看着那辆拖走赵默尸体的白色小车，脑子嗡嗡的。手机又没信号，雨刮器在那儿“哗哗”地摆，像是在给我擦眼泪。

赵默死前，那天晚上，他提了一个人。左泽。

他喝醉了，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，眼神不对劲地盯着我，问：“你是不是认识左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