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茜手心还在发凉，盒子里那根钻戒扎得她脊背发寒。她下意识想跟上去，脚步却像被钉在地上。男人宽肩窄腰的背影堵在落地窗前，窗外是密密麻麻的霓虹，倒映在他挺直的脊梁上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。“沈总？”她喉咙发紧，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沈峥脚步顿住。

陈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她能感觉到沈峥的目光扫了过来，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漠，像冰片刮过皮肤，又麻又疼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在这偌大的总统套房里，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。

“有事？”沈峥的声音低沉，不带一丝情绪，像一块扔进深井的石子，干脆利落，连回音都没有。

“我……”陈茜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本来是想跟沈峥道歉的，说自己刚才太冒失，不该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。但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苍白无力。她能说什么呢？说沈峥是她哥，是她发誓要攀附的对象？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，只会更让她难堪。

沈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“你需要多少钱？”

陈茜愣住了。她没想到沈峥会问这个。她以为沈峥会骂她，会让她滚，可他却问她需要多少钱。

“我……”陈茜一时语塞。她知道沈峥是在开玩笑，但这种玩笑开得太过分了，让她有点尴尬。

沈峥见她不说话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可以借给你。”

陈茜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沈峥竟然要借给她钱？这怎么可能？沈峥可不是那种慷慨的人，他一向是信奉有恩必报，有仇必报的原则。

“沈总，你……”陈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沈峥打断了她的话：“我记住你了。”他走到陈茜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，“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，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。”

陈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她知道沈峥是在威胁她，但她也明白，沈峥并没有真的要伤害她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陈茜小声说道。

沈峥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总统套房。陈茜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知道，自己在这个世界上，似乎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。她只能咬紧牙关，继续走下去，不管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