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曼皱着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点开了语音。背景音是海浪声，不算吵，但让她有点烦躁。前男友的声音隔着电波传过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小曼，在吗？是我，林枫。”

她靠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窗外的香樟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眼睛。分手是她的提的，理由很充分——林枫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，要么是打游戏上头忘了约会，要么是朋友聚会喝多了耍酒疯。这次也不例外，她能感觉到。

“有事？”她言简意赅，声音里没什么起伏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……”林枫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上次你说想看海，我正好在南方出差，就帮你拍了几张照片，在朋友圈看到你点赞了，所以……”

杨小曼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知道林枫的意思，想借此缓和关系，但她对朋友圈里的风景照不感兴趣。

“小曼，我们还能做朋友吗？”林枫的声音低了几度，带着点恳求，“我知道我上次让你失望了，但我保证以后会改的。”

杨小曼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她不是没想过复合，毕竟前男友确实有几分姿色，嘴甜会撩人。可一次次的失望让她彻底死了心。她想起当初林枫在宿舍里打游戏到天明的样子，想起他在聚会时喝得烂醉如泥的样子，想起他每次道歉时眼里的无所谓。

“林枫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平静得像石头的，“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吧。”

“小曼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绝情？”林枫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委屈，“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的，我以为你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……”

“不是因为这个，”杨小曼打断他，语气里透出一丝疲惫，“是累了吧，想放弃了。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林枫叹气的声音：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
“啪嗒”一声，语音结束了。杨小曼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最近总在想，如果当初在社团活动里没和周子渊一起冒充大佬和业务员，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种样子。周子渊是个搞业务的，能力确实不错，就是平时总是一副深沉内敛的样子，让她琢磨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