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冷汗噗噗往外冒，手机在手里抖得像帕金森似的。郝大勇那边半天没声儿，空气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气声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擦了擦手心汗，“勇哥……这钱，我真……”“啪！”手机被扔桌上，清脆一响。

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旁边郝大勇猛地抬头，眼神冰冷的像是要把老王生吞活剥了。“老王，我在问你话，不是让你给点神。”“我我……”老王感觉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的，赶紧跪下了，“勇哥，钱钱我……我这就去借，绝对借，绝对给！”

郝大勇冷哼一声，拍了拍板子，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，我这跟你说正事呢。”老王如蒙大赦，手脚麻利的爬起来，脸上堆着笑，“勇哥，您说，您说！”

郝大勇沉吟片刻，“今天公司老总那边派人来谈合作，你把那份方案再给我过一遍，我有点没看明白。”老王连忙点头，“好嘞，勇哥，我这就去给您拿！”说完，老王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擦擦手就往外跑。

回到办公室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终于从鬼门关前绕回来了。他打开抽屉，把那份被郝大勇退回去的方案拿出来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方案写得明明白白，可他就是看不懂，估计是天天跟郝大勇混，脑子都快生锈了。

老王挠挠头，正在思索着要不要再跑一趟去找郝大勇问问，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老王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

门外站着的那个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今天跟郝大勇谈合作的那位老总。老总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，看上去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叔。

老总径直走到老王面前，微笑着问道：“小伙子，是老王吧？我是李总，今天在你们公司跟郝总谈合作的。”老王连忙站起来，脸上堆着笑，“哎呀，李总您来了，快请坐，请坐！”

李总摆摆手，“不用了，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，今天那方案，我们公司觉得不太合适，所以就不合作了。”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自己没跑去找郝大勇。

李总又道：“小伙子，你挺有诚意的，以后好好干。”说完，李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