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晓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看了半天，季寒炎那行字依旧没什么表情：“晚上早点休息。” 她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是铁打的还是怎么的，连个晚安都不会说。

“早点睡，不然明天起不来。” 她回过去，带着点小怨气。虽然知道他可能只是随口一提，但谁不想被人认认真真哄着啊？她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

空调吹的风有点凉，她把沙发上的薄毯子裹紧了些。肋骨处隐隐传来疼，像是有根针在扎。心里忍不住嘀咕，昨晚那动作可真“温柔”，差点让她以为自己睡在棉花堆里。

过了大概一刻钟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顾晓晓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……她刚要开口发作，就看见季寒炎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。

灯光下，他那张俊脸显得格外清晰，即使是在这种近看的环境里，也依旧没什么表情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将水杯放在茶几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刚煮的。”

“煮的？” 顾晓晓挑眉，“你能煮？” 她本来还想说，你连个像样的表情都没有，怎么煮？

“顺路。” 季寒炎应得简简单单，低头看了她一眼，“还疼吗？”

顾晓晓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她侧过脸去，小声嘀咕：“一点……一点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顾晓晓莫名有点紧张，总觉得他像只随时会扑过来的大老虎，尽管他现在很安静。

“对不起。” 季寒炎突然开口。

顾晓晓挑眉：“道歉？” 她有点摸不着头脑，他到底在道歉什么？昨晚撞到你了？还是……

“昨晚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我……没控制好力道。”

顾晓晓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男人说话也太吞吞吐吐了吧。她晃了晃脑袋，“没事儿，不碍事。” 她本来想说，你力气大点倒也算了，还控制什么力道。

季寒炎看着她，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又加重了语气：“睡吧。”

说完，他就站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外套，“先去洗澡。”

顾晓晓看着他走进浴室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明明他讨厌得要死，可明明又觉得他好像……不是那么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