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排长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活像个猴屁股。他手一拍大腿：“你这是要做什么？队伍里谁不知道你小子平时就爱整些出格的活，现在这……这是真要豁出命来了？” 指尖敲得牛哥脑袋皮生疼，但他头都没回。

“豁出命？”牛哥扯着嗓子笑，“排长，您这话说的，咱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，可命令得是明道理的活不是？您看看这系统提示，‘战死率九成八’，这不是明摆着摆事实讲道理吗？” 他把下巴扬得老高，“我这是替天行道，给你们排省下来几个名额，实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同志。”

旁边几个新兵听得直咽口水，偷偷瞄着牛哥脚底下那俩水桶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……这靠谱？” 话音刚落，就被另一个新兵用脚后跟踹得闭上了嘴。

排排长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牛……牛大胆，现在马上给我下来，听明白了没有？这是命令！”

“排长，您脾气还是这么冲。”牛哥慢悠悠从梯子上往下跳，脚尖一点一点，踩在水桶边上稳稳当当。“您想啊，我现在这么吊着，万一哪天真中了九成八的指标，您还能名正言顺少养一个兵，哗哗省下来的饷银，足够咱们全排下个月一顿酒钱都管够。” 他一边说一边往下挪，水桶跟着晃悠，那麻绳在他脖子上绷得死紧。

排排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吼道：“你给我站住！再不下来我开枪了！” 声音都变调了。

牛哥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，他挑眉，慢悠悠地回头看了一眼：“排长，您是真想不开啊。您再想想，万一……万一我运气这么好，真这么下去了，您就这么白养我一场？这世道多不划算。” 他越说越是理直气壮，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周围新兵们的目光都快要把牛哥当活靶子了。有人开始小声附和：“对啊，排长，这主意忒好了……”

排排长脸涨得紫红，他指着牛哥，指着那绳索，指着泥地上的水桶，指着梯子，一指一顿，嘴唇哆嗦：“你你你……你……”

牛哥耐心地等着，水桶晃了晃，周围新兵们大气都不敢喘。排排长深吸一口气，突然转过头，朝着旁边一个老兵吼道：“老王！你过来！把这家伙给我下来了！”

老兵王憨厚地挠挠头，22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