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们儿，放马过来！”对面啐的天杀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，我眯着眼，枪口指着那逼的鼻子，声音里的狠劲儿几乎要溢出来，“蹲监狱三年，够不够？再给你加俩月，够不够？

他滋溜一下缩回去了，脖子上的肥肉跟着一缩一缩的，眼神躲闪，嘴巴吧嗒吧嗒直响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行，挺识相。

我端着枪，顺着狭窄的走廊往里走。这鬼地方，墙壁泛着油腻腻的黑，空气里都是一股子劣质酒精和汗水混合的臭味。每次进来，都觉得自己像个进牢狱的犯人，只不过这次，是牢头，不是犯人。

走到尽头，有个金属门，中间一道电子锁，上面亮着红灯。我抬手，锁“咔哒”一声解开，门朝外开了一条缝。

“少废话。”我吼了一声，踹开门走了进去。

里面是个小房间，十平米不到，一张铁架子床，一把硬板凳，墙上挂个尿壶。就是这种地方，把人直接丢进来，饿几天，谁都得改怂。

那小子蜷缩在角落里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癞蛤蟆，见我进来，眼睛就缩成一条缝。

“起来。”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

他“哎哟”一声正要爬，我举枪指着脑袋：“先别动！问完再动。”

“你……你枪我啊？”他声音嘶哑，眼角还有红印，估计是之前被打的。

“枪你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收你那几颗破子弹的时候，没看着你脑袋挺结实？这是规矩，懂不懂？”

他没吭声，缩得更紧了。

行，看来是得用点狠的。我走过去，一脚把他踹得撞在墙上，疼得他哼哼唧唧。我抓住他胳膊，把他拖到铁架子和床中间。

“说，是谁指使你来的？”我盯着他眼睛，“是不是想拿我开刀，替别人上位？”

他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出声。

我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捏住他下巴，怼得他直视着我的眼睛。人一被逼急，就容易崩溃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我的声音不大，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，“我姜辰，做事就一个字：狠。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我保证让你死得比谁都惨。”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声音。

行，看来是得上来点更直接的。

我松开手，绕到他面前，蹲下来，拳头照着他的脸就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