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被架着拐过两条街，脚下的青石板路走得他心里发毛。这俩短工年纪不大，脸上横七竖八的皱纹，眼神却贼溜溜的，谁也不是善茬。王狗剩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遇上俩不长眼的，今儿个这力气算是白费了。”可骂归骂，手脚却被捆得死死的，只能干瞪眼。

“老王，别扭了啊，再扭你这肚子里的宝贝就出来了。”前面那个短工回过头，嘴里叼着根草，声音粗嘎。“到了地方，给你找棵好苗子，保准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王狗剩一听，吓得差点叫出声来。宝贝？他这肚子除了几个臭鸡蛋，还能有什么宝贝？这俩贼老天杀的，不会是想把他卖给哪个老财主当男婊子吧？

后面那个短工也凑过来说：“放心，哥儿们不是那玩意儿。就是想借你点‘经验’，你要是配合，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
王狗剩闻言，眼睛瞪得溜圆。经验？他这点穷酸命，有什么经验可借的？再说了，他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，哪还有力气配合？

“少废话，快走快走，天快黑了，鬼知道镇上的人会不会来找。”前面那个短工不耐烦地催道。

俩短工架着王狗剩，七扭八歪地往镇子东头走。王狗剩心里盘算着，这镇子他也是住了大半辈子了，从没听说过要借什么经验。莫不是遇上什么邪门歪道了？

刚走到东门附近，就看见镇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，蹲着三个脑袋。仔细一看，竟是镇上的三长老——刘瞎子、张瘸子和李聋子。三人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，看那架势，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了。

“三长老，您们怎么在这儿？”前面那个短工见状，连忙跑过去打招呼。

“哦，这不是王狗剩吗？怎么，被我们的小兄弟带上门来啦？”刘瞎子眯着眼睛，声音沙哑。

王狗剩这才知道，原来这俩短工是三长老派来的。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，这镇子里的怪事，八成就是这三长老的干的好事。他们定是抓了什么小妖，需要王狗剩这个“经验”丰富的人来对付。

“三长老，我……我没错啊。”王狗剩吓得跪了下来，连连磕头。

“没错？你白天偷了李屠户家的肉，晚上又敢骚扰张寡妇，你说你没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