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挺扎心，可我就是拉不下脸。这批宝贝疙瘩，是我琢磨了老鼻子劲儿搞出来的，就这么算了，像什么话？我清了清嗓子，把刚进口的啤酒往下咽了半瓶。

“王哥，你不懂。”我扒拉了两口花生米，感觉牙缝里都有酒劲儿。老王斜眼看我：“那你说说，我咋就懂了？难不成你还能凭这玩意儿发财？”这话把我噎得，脸有点红。我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，脸皮薄呗。

酒桌上的几个人都听见了老王的话，有人笑出了声，也有人愣着，估摸着觉得老王说话直，但也对。就我这德行，除了拉稀摆带地干这事儿，还能干嘛？我认，我就是个种地的，还能不成气候？

正自怨自艾呢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是条陌生的短信。我掏出来一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不是什么催债的，也不是推销的，是订单！

内容很简单：“XX农场，亩产记录保持者老王？那批‘稻香’米，想要五百斤。价格好商量，先寄样。”后面是几个零，一看就不是小数目。

我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扔桌子上。老王眼睛尖，立马就发现了。“咋地？收到什么好消息了？”他问我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，但眼神里好奇。

我把手机递给他，他扫了一眼，脸色变了变，又递回给我。“我以前最佩服你的就是胆子大，现在看来，这胆子还真是用对了地方。”他这话听着像安慰，但我心里拔凉拔凉的。什么意思？说我瞎猫碰上死耗子？

可手机是实打实的，五百斤米，还先寄样。这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？这是人家看上了！我那点破米，能卖出这个价吗？我这心思活络起来，不行，得赶紧回农场看看，我这地，还没忙活够呢。

酒没喝完，我就结账走人了。路上风一吹，脑子才清醒点。这事儿闹得，传出去像话吗？可现在想躲也躲不开了。那五百斤米，得赶紧弄出来，还得弄得好。我这人吧，认死理，一旦认准了一件事，就别想让我回头。

农场里，工人们正忙着。我直接找到技术员小李，“小李，你帮我看看，这批新米熟得怎么样了？”小李挠挠头，表情复杂地看着我：“王哥，你这脑子，转得比谁都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