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眼神里带着点怀疑，我这老搭档，跟我在城里混了小十年，还是头回这么看我。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瓶，意思是：“我说王哥，你这 стойкость（固执）是闹哪样啊？那点破事儿值得你折腾到现在？”

我灌口酒，呛得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两声。酒劲上头，脸皮子也跟着发热，跟老王干瞪眼。我说：“老王啊，你不懂。城里那套，花里胡哨的，看得人眼花。现在这地，让我觉得踏实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靠在田埂上，看着远处那片绿油油的庄稼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山包似的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但又没说出口。这地，出了名的好，好得邪乎。我这回回来，就是想搞清楚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没过多久，那辆黑色的奔驰就堵在了村口。车窗摇下来，露出一双眼睛，精明得跟鹰眼似的。下来一个男人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一看就是有钱人。他走到我跟前，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，但那眼神，却像是在打量一块货。

“王哥，久仰大名。”男人伸出手，声音里带着点奉承，“我是城南集团的李总，听说你种的地，出不了几天就被人抢光了。我想来跟你学习一下。”

我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还学习？我看着他那双眼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城里人，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他们来盯着我这地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但心里却在嘀咕。

“我是说，我想知道你这地是怎么种的。”李总脸上的笑容不变，但那双眼睛却更加锐利了，“我出价五十万，包你这片地的收成。你愿意不愿意？”

我直接笑了，那笑声里带着点嘲讽。我说：“李总，你这想法有点天真。这地，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
李总皱了皱眉头，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开口道：“王哥，我不管你怎么种的，总之，我出五十万，你收不收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种直觉。这男人，不简单。但他再不简单，也不至于不知道我这地的厉害。五十万？我估计，这还只是开始。

“李总，这地不是用钱能衡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