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手机又塞回林薇手里，她这回没急着划开，反而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“完了？咔咔咔的没以前那么脆了。”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作势要走。

“哎，林薇。”陈默叫住她，语气有点怪怪的，“你这是要干啥去？”

“去找我的‘王’啊。”她头也不回，嘴角噙着笑，“你那个手机，不给我玩几天，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。这姑娘，真是没见识过什么叫‘拒绝’两个字怎么写。他叹了口气，也懒得追了，自顾自埋头看起了电脑屏幕上的资料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陈默的侧脸，他看得挺认真，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林薇走之前，又绕回来，站在他身后看了好一会儿。

“陈默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这样……挺不像样的。”

“不像样？”陈默抬眼，看到她正仰头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带了星光，“怎么不像样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就那么笑了笑，又摇摇头，转身溜走了。留下陈默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。

他摸了摸下巴，有点懵。这姑娘怎么突然说这个？他自个儿反思了一下，好像是最近确实有点丧，成天不是对着电脑就是对着文件，胡子拉碴的也懒得打理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颓。

虽然知道自个儿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也别太自暴自弃了。陈默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水，一饮而尽，感觉喉咙有点发紧。

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然后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。看了看镜子，又摸了摸下巴，决定把胡子刮了。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又找出领带，对着镜子打了个结。

做完这些，感觉整个人清爽不少。陈默拿起桌上那部已经没电的手机，开机，然后开始翻看相册。里面有很多林薇的笑照，一些是偷拍的，一些是林薇主动摆拍的。照片里的她，总是笑得特别开心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两把小月牙。

再往前翻，是一些他和林薇一起逛过的照片，也有他自个儿对着空气比划的傻照。他看着这些照片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手机屏幕又黑了。这次，陈默没急着去抢回来，而是直接插上了充电器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