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手机屏幕又黑了，这次他没急着抢回来，反而看着林薇笑了两声。“哟，还玩得挺溜啊，直接关机？”他凑过去，屏幕亮起，他飞快地操作几下，又关了。“你再划拉试试？”

林薇被他逗得直笑，伸手去抠他鼻子，被他躲开了。“少得意，你那点儿小心思，我早看出来了。”她白他一眼，“非要说啊，就是觉得你太较真了，这破问卷填着也填不完，不如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“怎么？嫌我浪费你的时间？”陈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，又有点好笑，“其实我觉得挺有意思的，至少比一个人窝在酒店里瞎琢磨强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低头看了看时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疲惫。“是啊，强多了。不过现在也快十二点了，要不……真的回去了？”她起身为换衣服做准备。

“行吧，那你先走，我还有点儿收尾工作。”陈默说着，又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似乎在寻找什么错漏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刚想说什么，却又顿住了，她抓住陈默的手臂，“别太熬了，有事儿明天早上再做也行。”

陈默回头看她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知道了，你快点儿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卧室。换衣服的时候动作挺快，毕竟她不是第一次住酒店，房间里的衣柜和水龙头都挺熟悉。只把随身的小包对着门口摆了摆，算是跟陈默打了个招呼。

出来的时候，客厅里多了一个行李箱，那是陈默的。他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门口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林薇看过去，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铺开，一片繁华。

“这么晚还不睡？”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
陈默转过身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很明亮。“差不多了，你呢？”

“我也是。”林薇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把小包放在腿上，“明天是一号，得早点去机场。”

“嗯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又拿起手机看了看，“你明天几点集合？”

“八点半。”林薇揉着额头，“晕机，还得提前那么久。”

“要不……”陈默看了看表，“我送你去机场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不用，这么晚了，肯定堵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