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还在那儿咔咔咔地填问卷，林薇瞅着他那副认真劲儿，实在没忍住，伸手过去就在他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。屏幕“啪”地一下黑了。

“哎哎哎，你干嘛呢？”陈默手一伸，把手机拿了回来，“你弄没弄坏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，“填得跟什么似的，哗啦啦全是‘非常满意’，你不觉得累吗？”她指的是那个中性笔，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半天，墨水还沾了她一手。

陈默倒是很实诚，挠挠头，“习惯了。以前在工地上，弄坏过好几次设备，领导说了好几次，让我做事仔细点儿，我就琢磨着，多按几遍总没坏吧。这不，习惯了。”

林薇哭笑不得，“你这叫习惯，我那叫神经病。现在手机多娇贵，你这么折腾，万一将来跟你说‘亲你呢’，你对着屏幕亲上了怎么办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给乐了，“呃……你这么一说还是有点道理。行，我重新填。”

林薇看他那认真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她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“算了，不管你填得咋样，你这婚车开得还是挺稳的，没把我折腾散架就不错了。走吧，吃完饭送你回去，看你这手，估计墨水都吃进嘴里了。”

陈默赶紧洗了洗手，跟着林薇出了酒店。晚风一吹，挺舒服。林薇一边走一边问：“哎，跟我说实话，你跟我大哥，到底谁对你更有意思啊？”

陈默一愣，“啥意思？”

林薇挑眉，“还能有啥意思？你这几天在我这儿，话明显多多了，眼神也老往我身上瞟。跟我说实话，你觉得我大哥怎么样？”

陈默沉默了会儿，小声嘟囔，“他……挺好的。对我挺好的。”

林薇眼睛亮了一下，“真的？那你跟我说实话，谁对你更有意思？”

陈默看了看林薇，又看了看远处，“我觉得……是你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就你？你这脑子弯得跟麻花似的。说吧，到底谁对你更好，我大哥还是我？”

陈默脸一红，“我大哥对我挺好的，你……你也是。”

林薇笑着摇摇头，“得了吧你，还绕圈子。不管咋样，你记得，不管你跟我大哥还是跟别人，你都得先考虑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啥。别看着别人有啥就想要啥，最后伤了别人，也伤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