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陈默那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模样，嘴角咧了咧，没吭声。这年头，老实人有时候跟呆子没两样，尤其是这种穿着打扮，一看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好好的，连社会空气都没怎么沾过的。

培训是老一套，讲的都是些虚头巴脑的职场礼仪，什么微笑要标准八十五度，什么沟通要循序渐进。林薇早就听腻了，拿着手机在下面刷短视频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去要做什么晚餐。

陈默坐在她旁边，全程没说话，眼神总是怯怯的，时不时看看讲台上的人，又偷偷瞄她一眼。林薇觉得好笑，这小子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？开什么玩笑，她这种性格，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么一根筋的人。

培训结束，大家互相加微信。轮到陈默时，他脸一红，手都在抖，把手机递过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林……林薇，加个微信。”

林薇接过去，扫了一扫，输入了自己的号。陈默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赶紧收起手机，头埋得低低的。

晚上，林薇躺在床上，突然收到一条微信好友请求。她以为是哪个同事搞的鬼，点开一看，是陈默。他只发了一个字：“谢了。”

林薇挑眉，回了个“嗯”。她这人吧，对别人一般般，但也不至于故意为难人。陈默这种老实巴交的，估计是真的没见过这世面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薇发现陈默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。她无所谓，该怎么做还怎么做，甚至还故意跟他开玩笑：“陈默，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？”

陈默脸一红，拼命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林薇哈哈笑，心里却没来由地有点不舒服。她不是小气，就是觉得这种好感太廉价，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，说没就没。她想要的是更复杂、更刺激的东西，而不是这种小心翼翼的喜欢。

果然，没过几天，一个叫陆修的男同事就进了她们部门。陆修跟陈默完全两个样，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邪气，说话吊儿郎当，但身边总是不缺女人。

林薇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兴趣。这年头，太老实的人容易被欺负，太油滑的人往往更让人好奇。她倒要看看，这个陆修到底是什么来路。

陆修对林薇也挺感兴趣的，两人很快走得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