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儿看着自家林总那半梦半醒的样子，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儿嘀咕：“这都几点了……再不起来，上午的会可就……”后面的话咽回去了，毕竟林总这副样子，说多了怕是又要挨训。

林枫眉头紧锁，脸上刚有了点表情，又像被什么打断了一样，眼皮子耷拉下来，呼噜声渐起。小李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是真宿醉。

他瞅瞅墙上的挂钟，十一点了。上午九点半的会议，现在才九点五十……这要是错过了，林总铁定得扒了小李儿的皮。小李儿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刚想碰醒林总，手背却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。

“……”林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涣散，没聚焦。

“林总？”小李儿一愣，这手的主人……是林总？他什么时候醒的？

林枫没说话，只是又闭上了眼睛，嘴角却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小李儿心里直打鼓，试探着问：“林总，您……您醒透了吗？九点半的会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林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，像是不舒服。

小李儿一急，弯腰就要去扶他：“林总，您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手还没碰到，林枫突然一把搂住了小李儿的脖子，力气还不小，直接把小李儿给拽得靠近了。

“咳咳……林总！您……”小李儿吓了一跳，这林总宿醉还没醒呢，怎么这么突然？

林枫抱住小李儿，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，像个找依靠的孩子，声音闷闷地：“我……头疼……想吐……”

小李儿彻底懵了：“林总，您说……”

“去……去给我倒杯水……温水……”林枫有气无力地命令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。

小李儿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应声：“好！您先歇会儿，我这就去倒水！”他生怕自己慢了半拍，惹林总不高兴，赶紧麻溜儿地退到饮水机旁。

倒了一杯温水，小李儿小心翼翼地递过去：“林总，您喝吧。”

林枫伸手接过杯子，却没立刻喝，只是拿着杯子，眼神又飘忽起来，看着小李儿的手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半晌，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更哑了：“昨天……谁送的酒？”

小李儿一愣：“林总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就是……你低谷的时候，那杯酒。”林枫看着小李儿，眼神里有点复杂，像是……有点委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