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梳子往桌上一抛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她对着对面坐着的的女人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苏婉，咱们掰扯掰扯。”

苏婉那张曾经让她看着就眼晕的脸，此刻正挂着得体的职业假笑，姿态端得像模像样：“林总，咱们都是出来赚钱的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昨晚上……呃，小误会，误会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误会？苏小姐是觉得我林薇活该被你们一群人排挤，活该被咬？”

“林总，您这话……”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“您是误会了。昨晚……就是大家喝多了，闹了点不愉快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薇身体往前倾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，“苏小姐是觉得，我林薇就是个贱人，怎么死都活该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像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苏婉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强自镇定：“林总，您……”

“我告诉你苏婉，”林薇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，“以前觉得你好，那是以前瞎了眼。现在，我林薇告诉你，别以为什么机会在我面前晃悠，我林薇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：“你要是识相，就赶紧滚，别再来烦我。你要是不识相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光要让你身败名裂，还要让你……”

她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，像刀子一样扎人。

苏婉的脸一阵白一阵红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她没想到，林薇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说这些话。

周围的同事都安静了下来，偷偷瞄着这边的情况。

林薇就看着她，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。

苏婉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闪过一丝决绝，抬手道：“林总，你大度点。我现在跟你说，我之前跟你提的那个合作……”

“合作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苏小姐，你觉得，我林薇缺你这点合作？还是你苏婉值这个合作？”

她向前再走一步，逼得苏婉后退了半步：“省省吧， 别想着利用我。你要是还想继续搞事情，我告诉你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苏婉的脸色彻底变了，她没想到林薇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
林薇没有给她任何机会，直接转身离开，留下苏婉一个人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