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直接又闭上了。不是因为亮，是疼，浑身就像被针扎了无数下，骨头里都透着酸爽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昨晚好像……喝多了？跟那帮狐朋狗友去市中心那新开的酒吧，什么“迷幻蝴蝶”，名字就够扯。一瓶82年的拉菲，听着就贵，结果那酒喝下去，后劲大得吓人。然后呢？好像还跟人动了手，最后栽倒在街头。

啧，这疼劲儿，够他记住今晚不理性消费的教训了。

林凡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残余的醉意和剧痛。就在这时，他猛地发现，自己的手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他抬起右手，借着阳光往外瞅，心脏猛地一紧。

这手……也太白嫩了吧？手指头细长的，指甲还是透明的，一看就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主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清晰的痛感传来，但那手上的皮肤，细腻得不像话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又掐了自己一把，这次更用力了。痛感依旧，可那温热的触感，分明是真实存在的。

等等……这疼……好像比昨晚更疼了！不光是身体，连脑子都跟着抽疼。

林凡茫然地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了。灰扑扑的墙壁，掉漆的窗户，门口堆着几个破纸箱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
“有人住这儿？”林凡皱着眉，站起身，踉跄着往门口走。脚下踩到一块破木板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整栋楼似乎都跟着晃了晃。
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外面是坑坑洼洼的土路。天空是那种铅灰色的，太阳看起来也小了一圈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叫卖声，还有马车的颠簸声。

林凡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切。马车？土路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。头痛欲裂中，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女孩，蹲在不远处的墙角，正在啃一个干瘪的馒头。

那小女孩看到林凡，怯生生地站起身，小声地喊：“……富家公子……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富家公子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身上的衣服，是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磨损得厉害，脚上甚至没穿鞋，露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