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眼前飘着的虚影，对方穿着一身银亮亮的长袍，但样式有点……像收税的？额头上还顶着个“天道”俩字，飘在天上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
“你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的阴阳扇差点掉地上。我是苟成啊，渡过九九八十一劫，堪堪站上圣人境界的苟成啊！怎么跟个税官似的？

那虚影人生厌地抬抬眼皮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：“闭嘴。别以为你成了圣人，就躲过老子的眼线了。刚才那九条天雷，你小子是不是想用‘金蝉脱壳’？可惜，老子把你所有变化都刻录下来了。”

我瞳孔一缩。金蝉脱壳？我那是怕雷劈得跟炸街似的惊动别人，赶紧换个马甲，谁知道这天道居然比我还贼！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老夫自出道以来，对天道恭敬如……”

“恭敬？”天道冷笑一声，手指点了点下方跪得瑟瑟发抖的我，“恭敬值三个字，就够你 ObjectType 不对了吧？我不管你什么狗屁恭敬，你劫数，你成就，在我眼里，就是个数字。你渡了九九八十一劫，就欠我九九八十一笔功德。”

我不就是渡劫的时候多捡了点破烂，多帮了几个凡人吗？怎么就成了功德了？“那……”

“那？”天道打断我，“怎么？想讨价还价？抱歉，没有商量余地。修仙界归我管，圣人归我管，你这种特殊‘物种’，更得归我管。从今天起，你是我天道的第……”它伸出三根手指，“……三千零八十七个外包员工。编号‘苟圣007’。”

我当场蒙了。外包员工？我堂堂圣人，渡劫的时候还得被天道盯着抓现行，现在居然成了它的外包？我连乙方都算不上！

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拒绝？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拒绝？”天道眼神瞬间变得狰狞，“你试试？给你脸了是吧？你欠的债，够你用八百年时间来还。八百年后，能不能继续当圣人，看你的表现。”它顿了顿，又像变戏法似的，从掌心变出一块电子玉牌塞给我，“这是‘天道打工证’，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。工作内容？渡劫。工钱？完成工作发放功德点，功德点可以兑换……你猜。”

“我猜……”我干咽了口唾沫，“能换仙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