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蓝光幽幽，跳动着雪花点，像是垂死挣扎的鱼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准备把它扔进楼下的电子垃圾回收站。

“唉，老古董了，当年上大学时候买的，现在连系统都带不动，只能当板砖用了。”林凡嘟囔着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又顿了顿，想起最近网上流行的那点东西，鬼使神差地敲下了几个字。

“浏览器……打开。”

预想中的卡顿并没有发生，屏幕猛地亮了一下，弹出了一个极其简陋的网页界面，甚至还有点糊片。但那熟悉的地址栏和搜索框确实存在，林凡愣住了。

“……这电脑还能用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试着在地址栏输入“baidu”。

输入框旁边的小猫头像动了动，仿佛在呼吸。林凡一惊，这破电脑居然没有蓝屏，甚至连卡顿都没有，直接加载出了搜索结果页面。虽然排版丑爆了，字体也像像素块，但功能确实齐全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点了几下鼠标，发现网页反应还算灵敏。他随手在搜索框里敲了敲：“小说推荐。”

没等他点搜索，页面自动跳转了一堆网络小说广告，最上面一个标题特别显眼——《我练功练着练着就飞升了》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破电脑装了什么病毒？

他随手关掉广告页，想再打开百度主页，结果鼠标一点，屏幕猛地一黑，随即又亮起，但界面彻底变了。不再是百度搜索，而是一个极其简陋的论坛首页，只有个“水煮鱼论坛”的标题，底下挂着几个闪烁的链接。

“我靠！这……”林凡彻底傻眼了，这破电脑还能自动连接论坛？他点开首页，发现论坛里居然有人在发帖，标题是《求问各位道友，如何解决手机没电的烦恼？》。

林凡看着那帖子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赶紧打开手机，果然快没电了，电量只有1%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眼神发亮，尽量控制住颤抖的手，在论坛里搜索关键词：“系统……”

很快，搜索结果出来了。林凡点开一个帖子，标题是《有人发现本机系统可以下载技能吗？》，发帖人@云游四海 回复：“没错，本机系统支持下载各种技能、功法、知识，但需要积分，积分可通过完成本机任务获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