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芸汐看着林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的动作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。这男人，自从被她拉来参加这个行业酒会，就开始了魂不守舍的样子，不是看手机，就是偶尔抬眼扫视一圈，眼神冷得像冰疙瘩。她端着酒杯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在他面前停下，轻轻晃了晃杯里的红酒。

“喂，林大经理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他听见，“这是场合，总得表现表现嘛。”

林昊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落在她晃动的酒杯上。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似乎比刚才看手机的时候多了那么一点点注意力。秦芸汐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“怎么，林大经理觉得我表现得还不够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林昊似乎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有点尴尬，毕竟刚才是他自己冷着脸不想跟人交流。他放下手机，拿起酒杯，却没有动，只是看着它，“你表现挺好的。”

秦芸汐心里暗笑一声，嘴上却说：“是吗？那我可不敢当。不过，林大经理这么夸我，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她顿了顿，接着说，“要不，我们再喝一个？就一个。”

林昊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有点犹豫。他不是不想喝酒，只是刚才一直在想工作上的事情。现在被她这么一缠着，他倒觉得，或许放松一下，喝一杯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“好。”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拿起酒杯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酒杯。

酒液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秦芸汐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我就知道林大经理最好说话。”她仰头喝了一口红酒，感觉有些微的甜，有些微的涩，刚刚好。

林昊看着她喝酒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只是觉得她好像什么都懂，又好像什么都不懂。他以前觉得这个世界很简单，直到遇见她，他才明白，原来简单和复杂，只在一念之间。

“你以前……”林昊突然开口，他想问问她以前是什么样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。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傻，很幼稚，但他还是问了。

秦芸汐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我以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