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芸汐端着酒杯，走到林昊旁边，直接将杯沿凑过去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酒杯。“喏，跟你喝一个。”

林昊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冷冰冰的。他没抬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，像是漫无目的地刷着什么。

“林大经理，这么好的机会，别浪费了。”秦芸汐笑嘻嘻地推了他一下，注意力却落在他手机屏幕上。那是个财经类的APP，标题赫然是《震惊！某科技公司股价暴跌！》

“呵，散户罢了。”林昊终于抬起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眼神却锐利地扫过秦芸汐，“你掺和什么。”

秦芸汐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撇撇嘴，举起酒杯：“少废话，喝一个！”

两人碰杯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昊先喝，干得干脆利落。秦芸汐喝得很慢，眼角的余光瞟着他，发现他虽然一脸嫌弃，但眼神里的关注却不小。

“你到底在关注什么？”秦芸汐问，带着点好奇。

林昊没有直接回答，转而问道：“王总的专车停在哪儿了？”

秦芸汐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啊，他走了啊！刚走没多久呢。”

林昊点点头，算是知道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这宴会真是没劲。”

秦芸汐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。他明明那么优秀，却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，像个刺猬，任谁靠近都竖起刺。

“林昊，”秦芸汐轻声说，“如果你不好奇，我走了。”

林昊抬眼看着她，她眼神亮亮的，像星星。他忽然觉得，晚宴上最不无聊的就是此刻。

“等等。”他开口。

秦芸汐停下脚步，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
“明天早上，八点，公司门口，什么事？”林昊问，语气还是一样冷，但眼神里的探究却藏不住。

秦芸汐心里一动，面上却没什么表示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事想找你商量。”

“商量？”林昊挑眉。

“对，商量。”秦芸汐点头，心里却打鼓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找林昊商量事情，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“行。”林昊干脆地答应了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秦芸汐笑起来，像只偷吃了蜜的小猫。

两人又碰了一下杯，这次是秦芸汐先放下了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