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敲得稀里哗啦的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他写的代码。旁边工位的秦芸汐，正拿着咖啡杯转圈圈，嘴里叼着笔，时不时还"啧"一声，好像在品咖啡，其实是在琢磨稿子怎么改。

"林工，这破系统又出bug了。"秦芸汐把咖啡杯往他手边一递，"我盯着改了三天，你那边不过问一下？"

林昊头也不回："等测试完我看看。忙得飞起。"他是技术大神，但就是有毛病——对别人的事儿漠不关心，对自己手头活儿上头到飞起。秦芸汐上门找他，他有时候能装听不见。

"又装哑巴？"秦芸汐把咖啡杯往他桌上一扣，"上次那项目，要是没我盯，早黄了。"

林昊终于抬眼："小题大做。"声音闷闷的，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咸肉。

"哟，还嫌我多管闲事了？"秦芸汐梗着脖子，"我管着呢，系统还能炸了？"

两人正吵着，老板突然冲他俩跑来："林工，芸汐，那个合作方又提意见了！"

林昊立刻坐直："细说。"

秦芸汐赶紧接话："对方觉得我们方案实用性太低..."说着就滔滔不绝讲起修改细节，声音越来越激动，眼睛亮得能掐出水。林昊听着听着，突然掐住话头："不谈了。"

"啊？"秦芸汐一头雾水，"方案明明..."

"我看了。"林昊把印章往桌上一拍，"照你说的改。"

"啊！这怎么行！"秦芸汐眼睛瞪得溜圆，"那太冒险..."

"合作方等着。"林昊起身就往老板办公室走，留下秦芸汐一个人在原地手忙脚乱。她跺了跺脚，把没说完的话塞进心里，转身冲到资料室找纸笔，她这人就是犟，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第二天早上，秦芸汐拿着成品站在林昊工位前，脸上红扑扑的。林昊正对着咖啡杯发呆， Mundschutz没戴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的狗尾巴草。

"早。"秦芸汐往他手边一放，"给你烤了面包，刚出炉的。"

林昊没动："你改完啦？"声音里透着意外。

"嗯。"秦芸汐偏头，"不过...你昨天真不该直接拍板。"她嘴上这么说，眼睛却瞟他乱翘的睫毛。

林昊突然打了个喷嚏："我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