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晋西北的风沙磨砺出铁血柔情,孔二愣子带着一腔孤勇闯敌后。什么日寇凶残,什么军纪森严,在他眼里都是纸老虎!枪林弹雨里,他亮出铁剑斩敌酋;荒漠戈壁上,他喝最烈的酒当兵王。这回绝了种马,只有真爷们干瞪眼的狠劲儿!
第六章 晋西北的狼牙
屁股底下这马扎硬得跟搓板似的,我孔二愣子坐得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。可心里头,这股邪火就没压住。刚才那电话,听得我这老胳膊老腿都热血沸腾。他王思文,以为喊几句就把我孔二愣子给吓住了?做梦去吧!老子手里的家伙,可不是吃素的。
坐了半宿,月亮都快转到西边去了。天刚蒙蒙亮,远处就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。我估摸着,又是那帮龟孙子,想来给我上眼色。果然,不过半个时辰,几顶破旧的军帐就搭了起来。领头的,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尉,眼神跟鹰隼似的,死死盯着我。
“孔排长,早啊。”他脸上堆着笑,那笑容比刀子还难看。
我往他脸上啐了口唾沫,骂道:“早你个头!起这么早,准备给我磕头?”
那中尉脸一黑,手往腰间一摸,抽出把指挥刀,横在我面前:“孔排长,别这么说话。这是军营,不是你那刀枪乱舞的地盘。”
我嘿嘿一笑,伸手拍拍腰间的驳壳枪:“怎么,想试试这玩意儿?”
那中尉被我气得脸色发青,正要发作,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枪声。他脸色一变,geschwindigkeit (快速地) 转身就跑:“敌袭!敌袭!”
我嘴角一咧,骂道:“兔崽子,跑得挺快啊。”
枪声越来越近,几顶日军军帐被掀翻在地。日军士兵喊杀声一片,显然是冲我们来的。我拎起驳壳枪,跟几个兄弟就冲了出去。
战斗一开始就激烈。日军火力太猛,子弹在空中呼啸,打得沙石乱飞。我孔二愣子可不怕这个,当年在晋西北打鬼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?我挥舞着驳壳枪,像头疯牛似的冲进敌群。一个日军士兵刚想开枪,我手里的枪已经顶在他脑门上。
“不想死就滚蛋!”我吼道。
那日军士兵吓得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我顺手把他手里的枪夺过来,扔给旁边的一个兄弟:“拿着,跟老子一起干。”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。我们伤亡不小,但日军也损失惨重。天黑的时候,我带着剩下的弟兄撤到山里。看着身边倒下的兄弟,我这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但我知道,这就是战争,你不死,就得死别人。
“孔排长,我们还能坚持吗?”一个年轻的士兵问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