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敲了敲桌子，陈默从沙发里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她眼前摊开的工作本子。“又卡壳了？”他伸手拿起那支皱巴巴的笔，在纸上画了个圈，“试试从这里断开，我上次遇到这种问题，是变量命名冲突。”

林小满“怦”地一下脸红了。陈默那张脸近在咫尺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投在墙上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明明刚下班，却像跑完五公里那么累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眼底的红丝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“呃，谢谢你。”她小声说，赶紧合上本子，“我就是思路卡死了，一直绕来绕去。”

陈默啧啧两声，把笔放回原位，“学编程，别光想，得多动手敲。你那bug啊，就是数组越界，查查官方文档就知道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，“顺便，咖啡确实提神，但晚上喝容易睡不着。来罐冰的试试？”

林小满看着那罐琥珀色的液体，犹豫了一下，硬着头皮接过来，“谢谢。”

冰罐碰到手，凉飕飕的。陈默拧开拉环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喉结滚动，肩膀线绷得紧紧的。林小满心里莫名有点别扭，好像自己像个小孩子，被他惯着。

“对了，你下周的实习报告还有多大事？”陈默把啤酒递给她，“别到时候熬夜通宵，我就见不得你那亚健康状态。”

“呃，还有点多，导师要求特别严。”林小满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味道意外地好，像冬天的小太阳，暖得她心口发烫。

陈默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有我呢。你写完发我看看，我帮你改改。”

林小满一愣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洒出来。“啊？不用啦，你那么忙……”

“不忙。”陈默打断她，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，“我其实就差点数据整理的工作，顺便帮你看看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，像有电流窜过。林小满赶紧低下头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
“我记得你平时挺怕麻烦人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怕有什么用？”陈默耸耸肩，“遇到事情，喊一声就行。”他退后两步，打量着她的眼睛，“就像现在，你看你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
陈小满被他看得发毛，下意识揉了揉眼睛，“我……我回去早点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