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涌动，林冲又灌了一口冷酒，喉咙一烧，眼睛更黑了。十六年，整整十六年啊！他算着日子，从宋徽宗的宣和元年算起，到如今这方腊造反前夜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十六年。他把酒碗“哐当”一摔，桌上青瓷碗底都震裂了一道口子。

“老同学，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是卢俊义，他拍拍林冲的肩膀，“你这又是怎么了？为方腊着急，还是为国事烦心？”

林冲抹了把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：“俊义啊，我算是明白了，这十六年的心血，都白费了！我自以为摸透了这水泊梁山，可到头来，还是被他们给放了鸽子！”

卢俊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林兄弟，你别这么说。你想想，你在这十六年里，可是为朝廷出了多少力？你送了多少金银珠宝给那些好汉？你为他们考虑了多少？”

林冲叹了口气：“可他们呢？他们只顾着自己，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朝廷派去的人放在眼里！我现在算是明白了，这水泊梁山，根本不是什么忠义之士，而是一群土匪强盗！”

卢俊义摇摇头：“林兄弟，你这话可就偏了。梁山好汉虽然有些行为不端，但他们也是有梦想的。他们想的是匡扶正义，不是像你一样，为了自己的利益，就看不起他们。”

林冲冷笑一声：“匡扶正义？我看就是一群野心家！他们想要的是更大的地盘，更强的人马，最终的目的，还是想要称王称霸！”

卢俊义有些 unsettling，他没想到林冲会这么恨梁山好汉：“林兄弟，你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你要是再这么说话，小心被人听见，会给你带来麻烦的。”

林冲眼神一凛：“麻烦？我早就习惯了！他们不让我好过，我就要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！”

卢俊义看着林冲，眼神里有些复杂：“林兄弟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你要知道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一旦你真动了手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林冲眼神坚定：“我不管后果是什么，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，不是所有的事情，都能用利益来衡量！他们想要造反，我就要让他们从这个世界里消失！”

卢俊义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。他知道，林冲一旦决定的事情，就没人能改变他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