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临渊第一次见到商绾绾，是在他的大婚之日。

彼时的她，一袭红衣，如火，如荼，烧得他眼睛发疼。商绾绾倚在喜帕旁，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长长的睫毛在光线下投下浅浅的阴影，像两把小扇子，遮住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。

“战王，”她声音清脆，带着一丝试探，“今日，你得对我好些。”

凤临渊挑眉。他是权倾朝野的战王，往日里，还没人敢如此跟他说话。尤其是这个女人，新婚夜，他还没来得及碰她一下，她就敢对他提要求？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冷淡。

商绾绾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不然呢？你可知，本姑娘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
凤临渊嗤笑一声，“本王要是欺负你了，你又能如何？”

商绾绾闻言，眼神微闪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，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凤临渊周身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我爹爹可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臣子，至于我娘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她可是前朝公主，你懂的。”

凤临渊眉头微蹙。他自然清楚商绾绾的身份，商家，是朝中最大的势力之一，而商绾绾，更是商家的掌上明珠。这样的女人，他娶回家，自然得小心谨慎。

“呵，商小姐这是在威胁本王？”凤临渊冷笑一声。

商绾绾没有否认，反而站起身，走到凤临渊面前，看着他，眼神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没错，本姑娘就是在威胁你。我商绾绾，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软柿子。”

凤临渊看着她，眼神逐渐变得深邃。他发现，这个女人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
“好吧，本王答应你。”凤临渊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商绾绾闻言，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凤临渊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商绾绾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，“那我们现在就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凤临渊突然打断了她。

商绾绾愣了愣，看着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凤临渊看着她，目光深邃，“商小姐，你可知，本王娶你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商绾绾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，你呢？”

凤临渊看着她，眼神变得复杂，“本王娶你，是为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为了你的身份。”

商绾绾闻言，脸色微变，“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