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看着碗里黑乎乎的糊糊，筷子戳了戳，硬得硌牙。她在七零小说里待了不到一个月，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，哪里吃过这东西。眼皮子耷拉下来，没动筷。

男人坐在她对面，粗壮的手指扒拉着碗里的红薯干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：“想干啥？不会啊？” 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王秀雅撇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红薯干也吃腻了。”

男人突然抬眼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王秀雅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
男人哼了一声，又低头吃了起来。王秀雅偷偷瞄了他几眼，这男人长得确实粗犷，脸上还有一道疤，但身上没有味道，就是有点冷。

“你要是真想干啥，就别整天傻坐着，” 男人突然说，“找点活干。”

王秀雅愣了一下，问：“干啥？”

男人指了指院子里的猪圈：“猪还没喂呢。”

王秀雅吓了一跳，她前世在城里长大的，连猪都没见几次，现在要她喂猪？她小声说：“我不会啊……”

男人看她一脸为难，突然笑了，虽然那笑声有点吓人：“我教你怎么喂。”

第二天，王秀雅就被男人领到了猪圈。猪圈里有一头大肥猪，正哼哼唧唧地叫着。男人从家里拿出两个窝头，扔给王秀雅：“拿着，把猪喂饱了，晚上给你加餐。”

王秀雅接过窝头，有些犹豫。她怕猪，每次靠近猪圈都心惊胆战。男人看她这样，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我拉着你，” 男人说，“别掉队。”

王秀雅被他拉到猪圈边，男人先朝猪屁股拍了一巴掌。那猪立刻哼哼唧唧地跑了过来，把头埋在窝头里，吃得满脸都是。

王秀雅看着那猪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男人看她这样，突然笑了：“别怕，它不会咬你。”

王秀雅咬咬牙，抓起半个窝头扔进猪嘴里。那猪立刻闭嘴吃了起来。她 Repeat 了几次，终于把两个窝头喂完了。

男人看她满头大汗，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：“干得不错。”

王秀雅脸一红，低下了头。

“走，” 男人说，“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
王秀雅跟着男人来到屋里，只见一个女人坐在炕上，正织着毛衣。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脸圆圆的，笑起来特别好看。